橘安

这里阿咏/小腐。

文手&从来不画画的画手&正在学伪音。主圈银魂/阴阳师/宝石之国/网王。

十点放学的我才意识到九点放学是一件多么幸福但遥不可及的美事#哇哇大哭#

感冒了。顾渊继续停更。不过我会努力找灵感的!

【银魂乙女】假如他们是杯子

#杯子成精系列#
#欧欧西#

1.坂田银时

白色的杯子,下杯身有淡蓝的云纹。

但仔细一看,杯子泛着银色的光泽。

用来喝水莫名其妙总是觉着有点甜味儿。

2.高杉晋助

颜色明丽,样式别致,看起来有几分妖异的美感。

杯身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溢着金色的碎光,仿佛可以随风而去。

3.桂小太郎

深蓝底的杯子,上面有一只雪白的猫。

下杯身有一条灰纹又不显得女气。

非常耐脏,杯壁外侧的水滴会很快凝结成水流顺着杯身留下。

4.坂本辰马

棕红色的杯子,没有任何装饰。

容量很大,但也很容易洒。

所以从来不敢把他和电器放在一起。

5.河上万齐

深孔雀蓝的杯子,一眼看去有些诡异深厚。

夜晚会发光。

声音非常好听,有时不经意地轻轻一碰,就能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

6.齐藤终

纯白色,有一圈圈的橙色条纹。

与其他杯子碰击,声音闷重,空谷传响。

7.冲田总悟

葱黄色,有大量红色乱纹。

不知道为什么,用他喝水总是会洒。

有时候来不及反应,泼得满裤子都是。

8.土方十四郎

普蓝色和金色搭配显得很贵气稳重。

有时候想喝茶水,就用这只杯子。

良茶苦口,香亦宜人。

9.神威

半橙半黑的杯子。

旁边的杯子总会有裂痕缝隙。

而他本身不易损坏。

阳光下橙色部分色彩特别明艳。

10.吉田松阳

淡绿和淡金的渐变,在阳光下是半透明的琉璃色。

非常漂亮温柔。

很抗用,摔不坏。

11.虚

和上头一样,渐变的猩红和墨黑。但是并不透明。

耐用程度同上。

很适合盛放深色的液体。

12.胧

看上去是全黑色。在阳光下能折射出半透明的灰色质地,烟水晶一样好看。

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裂痕,同时裂痕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貌似有保温作用。

#打碎了玻璃杯#
#这么多年的杯子了#

【银魂】顾渊(十)

#刚放假#
#感觉要疯了#

        她和他的故事。

     
        那太久远了。

        灰色,无边无际的灰色,沉寂在嘶哑的悲鸣中,一团斑斓乱麻的景象。乌云盖顶的阴翳,刀尖划破的冰冷,铁锈鲜血的腥臭,在这个已经不是世界的世界此起彼伏。残破的彼岸花开在冢碑缝隙,妖娆夺目的罪过争夺仓皇的视线,鸦鸟忽闪羽翼,划破黑灰的弧线。

        “她”存在此地。

        鲜活的呼吸并没有为阴暗的世界增加几分色彩,取而代之,是一种亵玩生命般的绝望与戏弄。

        我们的命,并不是由自己掌控。

        我们的结局,早已经写好。

        她静静站着。琥珀色眼眸无悲无喜。

        偌大世界,晦暗天际,无边废墟,连黑羽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在耳边绽放。

        你,是谁?我,在哪里?

        杀意。梦境。血肉。

        未反应过来,一个尖锐的东西已经刺透了胸口。金色的,闪烁着太阳一般的光芒,顺着那抹刺目的金,一点点殷红从伤口碎裂的布料渗透出来,温热的液体流过肌肤,所过都是一片千百倍的痛楚。

         她用尽最后力气忍痛回过头去,入眼却是如天空一般色彩的黑灰。

       
        店长小姐猛然坐起身来。她的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那身浅色的睡衣早已被汗水打湿,透过薄薄一层,显出白皙的肌肤来。

        刚刚梦醒的后遗症。

        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的房间内显得有些突兀。这时候天已经大亮,窗帘外隐隐亮起白光,将她一层浅薄的影子照射在地板上,侧颜竟有一种朦胧的美好。

        缓了大约三五分钟,她才停了下来,徐徐地吐出一口气,翻身起来,把门口浴室的电灯开关打开。

        浴室水雾飘忽,“哗哗”的水流冲击在一具并不完美的身体上。

        店长小姐把头发掀开。

        胸口处一道狰狞的伤疤,但并不长。大腿上斜拉一道细长的疤痕。还有身后一道几乎贯穿整个后背的刀疤。

        镜子被一只手胡乱地抹开。映出一副清秀无奇的面容。

        那面容氤氲了几层水雾,沉默了许久,好似流了泪般,几滴水珠顺着镜面滑下,落在水槽中。

        吉原。

        几个美艳的游女在和客人调笑,还有穿行在街道中身形轻盈的百华。处在静谧安逸中的只有那么一座高楼而已。

        店长小姐加快了步子,努力摆脱和服带给她的不适,跑到和屋前方才放缓节奏,她低着头,轻轻地把门推开。随着一丝一丝光芒的泄露,蓝天阳光的背景下,坐着一个女人。

        店长小姐松了一口气。她赶紧把身后的门掩上,如释重负地扯掉发簪,一头漆黑长发倾泻下来。

        “又来看铃兰前辈吗?”日轮的模样也许不是最美丽的,但她无愧于花魁的称号,眼眸温和,笑容可亲,一眼看去就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是啊,麻烦了。”店长小姐一边回复,一边去够轮椅的扶手,推动日轮一起进入邻近的和室内。

        榻榻米上的女人早已退出吉原这个绮幻的舞台。她步履蹒跚,已入暮年,面容的皱纹斑痕,衰弱的病体,让人完全不能把她和当年才色双绝的倾城佳人联系在一起。

        铃兰太夫似乎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声音,她微微睁开眼睛,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日轮妹妹,有人来了吗?”

        “嗯,是夏子小姐来看您了。”尽管腿脚不方便,但是日轮还是让店长小姐帮着从轮椅上下来,笑盈盈地继续说道“真不愧是花魁,您的身体好很多了呢。”

        铃兰只是默认一般笑笑。

        日轮很快就再次坐上轮椅离开了。室内只剩下铃兰和店长小姐。

        “当年与您相遇也是在这样明媚的风光里吧。”

        店长小姐身体僵了一僵。

        不由自主地,她把目光投向了铃兰小指,那根承载了六十多年的期盼与等待的发丝上。

        “小夏子有意中人吗?”注意到了店长小姐的目光,铃兰太夫突然发问。

        “嗯。”她诚实地点点头。

        “小夏子还这么年轻美丽,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嘛。”店长小姐自己也搞不清楚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可要努力了……不能让幸福白白跑开啊……”铃兰太夫的声音渐渐如同呓语一般,模模糊糊就陷入了梦境。

        “但是,等待,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啊。”

        只是,甘之如饴。

        老人身体脆弱,只是不一会儿,在温暖的阳光下,就产生了困倦。

        外面早已有医者候着,店长小姐再停留下去也没什么用,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日轮正坐在轮椅上,看见她出来,也迎了上去。

        店长小姐为自己的卑劣道了个歉。

       “日轮大人。”

        “我请求您,答应我一件事情。”

        金发紫瞳的女人坐在布帘前的椅子上,她皮肤白皙,五官分明冷艳,身材和体态也是一等一,虽然面上两道疤痕,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真的是如同月亮一般的女人,冷艳,高贵。

        女人很明显有心事,在店长小姐把茶水端上来后心不在焉地道谢了一声。纤细的指头捏着茶杯,秀美的长眉紧锁,茶杯良久递到唇边,也是徐徐才饮了半口。茶水入喉,她却面无表情地抬起眼来,放目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月咏小姐有什么事情要问吗?”店长小姐率先发问。

        “你是为了帮助铃兰吗?”月咏试探性地开口,她也是受日轮所托,眼前这个女人,貌似和她是抱着同样的目的“你是叫……夏子吗?”

        “啊,暂时可以叫我夏子。”店长小模棱两可地回答“一半原因,是铃兰太夫的愿望。”

        “而且,多个人和你一起行动,消息来路会更广一些吧。”店长小姐把茶杯收好,开门走了出来,换上“暂停营业”的招牌。

        月咏虽然不大知道她话里的“一半原因”是什么意思,但是就这种事情而言,好像她也没必要欺骗她。而且日轮也说了,眼前这位夏子店长,探望铃兰这件事,从吉原解放后,一直在进行。

        但是,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着实可疑。不过,月咏相信日轮。也相信日轮的眼光。
       
        “有什么线索吗?”月咏沉静下来,很快适应转移话题。

        “可以分析到的——铃兰可是花魁,能和她见面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一般的小人物。”店长小姐和她并肩走着。

        “啧……”

        “这种情况我也有考虑,但是——欺骗女人真心这种卑鄙下流的事情都做出来,又能称上什么权贵。”

        “这种想法着实可贵,不过现在这种没有头绪的打捞,和大海捞针一般——那边有百华小姐,我去看看,可能有新消息了。”店长小姐加快几步迎了上去。

        折回来的时候,月咏和银时正面红耳赤吵得不可开交。

        都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真实目的,在某些程度上,这两个人意外地很相似,一样的死傲娇不坦率。

        “我是来收拾随意践踏女人心的垃圾男人的。”

        “铃兰驾鹤之日,就是那个男人的归西之时。”月咏阴森森地解答。

        她生在吉原,见过无数次逢场作戏如梦似幻的爱情戏剧,身为女性武者,本来就倔犟的性子,想为同胞申诉的心理不言而喻。

        至于另一个男人……

        店长小姐把头转向了坂田银时的方向。

        “只要让她见到那个男人,就把全部遗产给我。”

         嗯,那你加油。

         店长小姐在心里默默吐槽。

         “啊嘞,这位小姐是……”新八刚刚吐槽完银时,他性格纯朴,人也细心,一眼就注意到了月咏身后不远的店长小姐。

        “唔……夏子姐!”神乐的记性还是不错的,看到她立刻想了起来——她在店长小姐的杂货铺买过东西,也许不够亲昵,但也算是朋友的关系。

        坂田银时的身体突然顿了一顿。

        “真的是夏子姐啊鲁!”神乐想吐槽好久了。店长小姐人长的并不美丽,但算得上秀气,性格也不错,偏偏就是感觉她的存在感比空气都要稀薄。新八的眼镜突然换了个人类框架大家都会看出来。可是明明认识她好久了,却总是感觉她这个人都虚无缥缈得很。

        新八这才想起来,之前下雨天,就是杂货铺的这位夏子小姐送了他一把伞。虽然而后的日子匆忙,但时不时能碰上那么几次。

        店长小姐笑笑。胸前和背后那两道仿佛深入骨髓的伤疤,突然隐隐作痛了起来。

        “铃兰太夫是我尊敬的长辈,至少,要帮助她实现她的愿望。”店长小姐努力保持着正常的神色回复道。

        “总而言之,大家的目的都是让老太婆和她定情的男人见面啊鲁。”

        “不管怎么说,那个男人得交给我来收拾。”月咏说着,她往前方走去。

        “休想,太夫的遗产都是我的。”银时随即跟上,嘴里也不消停,继续抬杠。

         “等等等!慢着慢着给我慢着!”新八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着急了。

         “那样可不太妙啊阿银!”

         “不,不是,那样也不妙啊头领!”

         店长小姐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细碎的刘海半遮住了她的前额,使得她的面容看上去有些阴郁。

         走在前面的两人终于意识到了身后同伴所说的事情可能超脱自己想象中的严重,于是停下了脚步。

        “啥?你们想说什么?”

        见二人回头,新八舒了口气:“想去打探铃兰女士过去顾客的情报是可以。”

        “只是那个顾客,是非常麻烦的人。”

        月咏突然若有所思地望了店长小姐一眼。

         “……那位大人……”

         “究竟是……”

         “是住在那座城里的人。”

         “也就是说……”坂田银时试探着,但是没说出自己的猜想。

         “是前将军大人。”新八肯定他。

【未完】

#伏笔很多#
#店长小姐的秘密正在揭开#
#店长小姐真的很碧池#
#好久没有更#

昨天写顾渊莫名其妙就卡住了,然后一直拖到现在,下午还要去画画,说实话有时候真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

【银魂】顾渊(九)

#劳动节的更新#
#好久没写啊#
#喝雪碧的产物#

        店长小姐心不在焉地扯下一页日历。

        看了一眼日期,她的眉头更加忧愁地紧锁。因为一直窝在家里,她的穿着非常随便,头发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背后,配上一张苦涩的面孔,显得她这个人都垂头丧气。

        浅色的眼珠转了转,店长小姐不经意地往窗外看了看。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放起一件无聊的小事来。

        就在不远处,约么隔了一条街的地方,住了一个小姑娘,姓石原,十四五岁的模样。早上来她店里买酱油的时候,石原小姑娘和她聊得开心,顺口说了一句:

        今日不宜出行。

        石原喜欢占卜游戏。

        其实店长小姐对塔罗牌有着浓厚的兴趣,不过喜欢归喜欢,虽然有迷信成分在,她也不是特别相信这玩意儿。

        不过……

        店长小姐拿起一张牌。

        愚者。

        事情都是双面性的。

        乌鸦落在老树枝头,发出嘶哑尖锐的鸣唤。

        店长小姐抬起头来,她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静静盯着那在树梢抖弄羽毛的小黑鸟。半晌,她似乎是要做出什么束缚一样的动作,伸出手去,像是不自量力一般去触碰看似遥不可及的枝头。

        乌鸦扑棱棱地飞走了。

        把店门锁好,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店长小姐四下看看,便加了加脚下的速度,往大路上走。

        没有目的,却有终点。

        店长小姐也是摸索着找到了这里。路很远,虽然很久之前来过无数遍,店长小姐不是一个路痴,但是长时间不来的地方她也有些迷茫。

        是一户人家的宅邸。

        略显古旧的红墙青瓦。

        大门是深色的,紧紧地扣合在一起,似乎在紧封着一个秘密一般,神秘,阴暗。

        尽管确认过了门,店长小姐还是警惕地从围墙顶上翻了过去。

        无人。

        不,应该说,无活人。

        院落假山的后面一个人歪着脑袋垂靠在石头上,身下一滩鲜血,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

        正宅的门口一个身体早已冰冷多时的女人,一张玉面迸溅了不少血迹,店长小姐甚至还能联想到她临死前那放大了的惊恐的神情。

        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店长小姐皱皱眉。

        她正要把门口一具尸体拖到一边去,正宅的门猛然打开。

        穿着黑衣服,戴着斗笠,手拿禅杖的男人。

        连一秒的呆滞时间也没有,带着凛冽杀意的禅杖就向她刺来。

        暗暗骂一句大意了。店长小姐一脚踩在权杖上,借着对方的力气跳出去,有些狼狈地跌落在低了对方半身的地面上。

        杀手穷追不舍,立刻就跳身下来,与此同时店长小姐也捡起了遗落在地上的武士刀。

        虚晃一招,拆解对方的招数,她一个反身把手里的武士刀刺了过去。店长小姐是用剑的,突然换上了另一种兵器,还是有些不习惯。

        对方显然不是她的对手,一下就被刺穿命门,毙于当场,店长小姐害怕他不死,又补了几刀才放心。

        如果有下回,一定要带武器。

        店长小姐回头看了看尸体。

        她记得上一次来到这里……可没有这么刺激的情节……

        屋内没有了更多的杀手。店长小姐很轻松就进入了内室,内室的软垫上跪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背上还插了一柄刀,她颇为手贱地用自己的刀尖戳了戳死者,一个翻身,对方就倒了下去。

         屋内没有杀手,店长小姐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些记载基本信息的本子就又折了回去,返回刚刚被她一刀镩死的杀手身边。伸手开始扒尸体的衣服。

        她当然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就算对这种奇奇怪怪的黑衣人有非分之想,也只针对一个人而已。
       
        藤田一家。这家的父辈,曾经是奈落叛逃的杀手。

        这是她仅了解的信息。

        然而尸体上并无他物。

        她觉着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大门吱呀作响了几声,随之被突破开,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几个黑色的身影闯了进来。

        店长小姐一声低低的抽气。

        她猛然侧头看去,几只乌鸦在枝头扑棱着翅膀,其中一只接受到了她的目光似的,猩红色的眼睛盯盯看着她。

        店长小姐起身就向门口冲了过去。这些杀手也不是盖的,虽然勉勉挡了一挡,但最前面的两个人也立刻被长刀刺了喉,然后被贯穿胸口。

        将剩下的几个人杀的杀伤的伤,店长小姐头也不回就往门外跑了出去。

        她真的错了。

        她不该偷懒嫌麻烦不爱带武器。

        这刀……真别手……

       
        乌鸦嘶哑地叫唤着落在一人的肩膀上。

        那人伸出手去,手指轻碰尸体脖颈早已干涸止血的伤口,灰色瞳眸清冷冽然。

        他一言未发,身后负着狼狈伤痕的属下也顺从地闭嘴不言。

        从奔跑中停下步子的店长小姐突然有些愣愣地回头,望向遥远地方,已经被草木阡陌掩埋的宅邸。

        她已经看不见它的身影了。

        胧深灰的眼睛也望着远处几乎与天融合的地平线,他面容沉静,眼眸深邃而漠然,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丝毫悸动。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为何他会这么突然地望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方向。

        她不动,他也不动。

        仿佛这样,能看见什么曾经看见过的人一样。

        她在看他。

        他在看她。
 
        她在看我。

        琥珀色眼眸对着远处看了许久,方才收回目光,沿着岔路跑下去了,离那座宅邸更加遥远。

【未完】

#别的话不想多说#
#突然想睡觉#

感冒了……感觉我要死了……

一个朋友过生日,继续不更。【理直气壮】

喝牛奶喝的有点儿涨肚

【银魂】顾渊(八)

#困死了#
#没人看也要更#
#慢慢写吧#

        伊东的相貌不算出众,放在人群里也并不能吸引多少目光。但是店长小姐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颗浅黄色的头颅。青年面容儒雅文秀,文绉绉地戴着一副眼镜,若不是腰间一把长刀还真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错觉。

        店长小姐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为了堵这位活祖宗,她可是比以往要早起了两个小时。小心眼的店长小姐立刻就把伊东记恨上了。

        不过可惜了……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伊东也是个可怜人吧。店长小姐这么评价。

        算准好了时机,见伊东迎面走来,店长小姐也停下了脚步。

        她选择搭讪。

        “这位警察先生看上去很面生呢。”

        突然一句果然让伊东的脚步停住了。

        他回过头来,清秀的面容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也不能说是没有情绪。嘴角带着一丝颇为和煦有礼的格式化笑容,再加上本就和气的脸,让人讨厌不起来。

        “警察先生是新来的吗?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店长小姐虽然可以做到非常有礼貌地说话答复,但是实际上她并不习惯用“您”这个称呼,更何况按年龄算,对方也根本没有大她多少。

        “这位小姐很了解真选组?”伊东很明显起了兴趣,看来最近的事务很清闲,他也有空闲下来和一个陌生女人攀谈。

        “说不上了解,只是作为小百姓对于除暴安良的帅气警察有些关心很正常吧。”店长小姐把手往袖子里拢了拢。伊东鸭太郎的眼睛很毒,和冲田总悟的敏锐不同,他是完全的军师武士。

        “那么,多谢小姐的关心。”伊东非常有礼貌地回复了她,然后也不打算再继续把时间浪费在这无谓的恭维上,他继续往前走,就要从店长小姐的身侧过去。

        “其实——”店长小姐也是豁出去了。

        “我一直以来都很仰慕副长先生的,感觉强大的武士大人真是帅呆了。”她撒起谎来脸都不红。

        “先生一定深受局长器重。”

        “那么可以把我这份仰慕的心意传递到那位大人身边吗?”

        闻言伊东终于回过头来。

        “依靠鄙人向那位副长告白?”伊东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虽然很想骂一句“告你妹夫的白”,但是店长小姐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点了点头:

        “拜托您了。”

        告白自己对副长的敬佩也是种告白对吧。店长小姐突然有种人妻出轨了的罪恶感。

        “因为光从服饰和气质来判断,就感觉先生是和副长先生局长先生可以相衡的精英呢。”

        店长小姐最后抛下一句恭维的话,就急急忙忙地跑了,穿着带跟的鞋子跑步其实不是很方便,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还是赶紧溜得好。

        每走一步,都是戏精本色。

        店长小姐觉着自己活得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几天店长小姐出门次数突破了记录。

        她一大早就急着忙着收拾,中午补了一觉,然后差不多忙忙快到了傍晚,把店门锁好,她就急冲冲地往民宅间的小路跑。

        这几年她也差不多把歌舞伎町的大路小路摸清了,哪条路近哪条路远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店长小姐的体力不错,但是她的肺活量不太好,跑了几条街就有点小喘,来来回回地倒路转弯,也勉强追上了列车。

        没错,列车。

        店长小姐站在铁轨旁的碎石滩上缓了一口气。

        一声巨响。

        列车脱节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早。

        早很多。

        土方却迟迟没有出现。

        不,应该说是,那个明显不是土方的土方,沉湎于自己的世界里。即使被打,被骂,被斥责,被讨厌,也始终闭着眼睛不去聆听自己的责任。

        这样的自己如何能拯救一切。

        这样的自己又如何能改变一切。

        再不快点,可就真来不及了。

        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无法改变的。有些人命中注定被拯救,有些人也命中注定要被遗弃。

        琥珀色的眼睛愈发深邃起来。

        即使相对于形式,土方的觉醒晚了很多。但是他还是踌躇着拿起了话筒,用结结巴巴的声音不连贯地大声下达着命令。

        “副长回来了”。

        店长小姐挑挑眉。安全起见,她抽出长剑,跳上了车厢顶。

       有些不爽地把一个叛乱队员一剑抽飞,店长小姐就要顺着梯子往下爬,却对上了一双染了血的红瞳。

        相对无言。

        冲田总悟现在的样子其实说不上狼狈,但是绝对说的上可怕。他黑色的外套撕裂了一角,里面雪白的衬衫染了血迹,清秀白皙的面颊也沾上了丝丝血痕,不过唯有浅色的头发还干净利落,配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还真有几分地狱来的使者的感觉。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店长小姐从梯子上爬下来,没动,也没反应。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最后店长小姐受不了尴尬的沉默,递过去一张雪白的布帕。

        “你连掩饰也不掩饰了吗?”冲田总悟把脸上的血擦掉,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掩饰什么?”店长小姐的心有些突突。

        “……”

        “你和伊东。”

        “我和那个智障不是一伙的。”

        “你急着否认什么?”

        “是你先问的好吗?”

        “我没求你回答。”

        店长小姐有些气急败坏。有时候,冲田总悟的不讲理确实能气疯所有人。

        这时候远处一声巨响。随之燃起一朵巨大的火浪,还有灰黑的硝烟,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头顶直升机“唰唰”的声音连续不断。

        冲田总悟突然有了笑容。

        看着他的笑容店长小姐有些不好的预感。

        “太好了呢店长姐,”冲田又露出抖S王子的标准表情“你现在最好祈求伊东那个混蛋能活着回来帮你澄清罪名。”

        “不然我有一千个理由把你抓到监狱里去度过余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的S星王子突然心情愉悦了起来,也有可能是爆炸的冲击浪烧坏了脑子,店长小姐偏爱后者的说法。冲田总悟持刀从车上跳了下去,夜色空茫,很快,店长小姐就找不见他的身影了。

        急忙赶去的店长小姐还是有幸看见了星宿的心上人,鬼兵队二把手河上万齐的正脸——虽然墨镜遮住了眼睛。

        伊东还是死了。店长小姐没能改变。

         她所唯一做到的改变。也只是保住了死去的伊东的手臂。

        店长小姐很对不起伊东。

        对不起很多人。

        她一直在利用。

        利用星宿取到鬼兵队和伊东的情报,从而换取这一次事件的发动主题。

        利用宅十四的懦弱心理来延缓拯救形势。

         利用伊东,刺激他的好胜心,从而使他的计划更加提前。

        利用冲田总悟。她在赌对冲田的理解。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他也不是任性的孩子。依靠对冲田的多次了解,来获取这一次她和这世界抗争的胜算。

        店长小姐反抗了无数次,但都以失败告终。

        虽然仅仅是改变一个故事的流程。但是店长小姐心里还是有数的,她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她的命运,那个人的命运。

       

        她绝不认输,绝不妥协。

【未完】

#店长小姐对土方的告白……其实就是一种对伊东的刺激,类似于那种就是你不如别人的感觉#
#和这个世界的战争#
#男主持续掉线#